今天我收到了来自长春特殊教育学校的一份特别的礼物,一盘建校七十周年的文艺演出的带子,于2006年12月在长春演出的录象,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没有到达现场观看,但学生们的短信息接连发给我,看得出他们也都很开心。那还是去年4、5月份时候的事情了,说心里话,我虽然是搞舞蹈的,但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没有信心,不知道能否编排好一个好的作品,也不知道会不会走进社会之后因为自身的原因而误人子弟那干脆就放弃好了,很感谢长春特殊教育学校给我这样一次宝贵的时间机会,当我和校长说明来意之后校长很是支持我,并引介那里的舞蹈老师吴迪老师,在他们的大力帮助下我的才将自己的灵感得以发挥和运用。
看了录象后我十分的感动,把我所想表达的思想都淋漓尽致地运用上了,而且场面更庞大了。这都是吴姐、王卓和王雪老师在经常不顾辛劳地排练得到的硕果,因此我十分感谢她们!也感谢特殊教育学校所有的老师和学生!你们都是最好最善良也是最有爱心的人!
●让聋哑孩子感受音乐
吴迪(长春市特殊教育学校)
年龄:35岁 教龄:18年
感动的事:我是教舞蹈的,刚开始教这些聋哑学生时,我感到了压力。2000年作为学校首届艺术节的总策划与操作者,为了一台一个小时的晚会,我很少休息。最后,孩子们精彩的表演受到赞扬时,我流泪了。
心愿:希望有一所专门教聋哑孩子学习舞蹈的大学,让喜欢跳舞的聋哑孩子也能有一个属于他们的舞台。
| 破茧成蝶 无声世界孩子的舞台梦 |
1、他们不算是舞学奇才,却对舞台有着舞蹈家一样的痴爱、灵感和悟性 …… 初夏的暖风,吹醒了树梢的知了,也吹来了又一个属于孩子们的节日——“六一”国际儿童节。距离节日还有两天的时间,一些孩子们便开始为自己的节日礼物而忙碌了,小女孩的玩具熊、蝴蝶结……、小男孩的机器人、游戏机……,他们纷纷为自己的节日庆祝并高兴着,而有一群特殊的孩子,他们正在紧张而认真的排练着舞蹈,因为他们要用自己的舞蹈来庆祝这个特别节日。5月27日,记者来到长春市特殊教育学校的舞蹈教室,目睹了他们的优美舞姿,“聆听”了他们关于舞台的特殊故事和他们的舞蹈梦想。 在无声世界里劲舞 在长春市特殊教育学校一楼的一个舞蹈教室里,记者看到一群小女孩儿正在排练舞蹈。她们的动作略显稚拙,但抿起的嘴角却异常地认真。 这是一间60平方米大小的房间,前面是一面教学用的黑板,后面是一面调整舞姿的镜子。两排练功时用来压腿的绿色铁栏分列两旁,走在红色木条拼凑的地板上,脚步声“哄哄”直响,担任舞蹈教师的吴迪老师介绍说这些特殊孩子所学习的舞蹈叫“律动”,因为孩子们的听觉都有缺陷,感觉不到音乐的声音,所以他们只能通过声音的震动来感觉音乐的节拍。舞蹈教室在设计上,独具匠心地将地板的下面设成了空洞,这样学生就可以通过身体感受音乐的节拍翩翩起舞。而讲解动作时,舞蹈老师只能用手语与学生沟通。 虽然舞蹈队的成员都是些十岁左右的小丫头,可一板一眼的架势却让人觉得超乎年龄地认真。看着这群孩子一招一势的样子,谁敢说他们中将来不会再出几个“千手观音”? 在这样一个因简陋而略显陈旧的舞蹈室内,看似古老而笨拙的教学方式,却在这些特殊的孩子和老师之间创造了舞台上一个个惊人的奇迹,也正因为如此,在音乐的旋律中,我们真的难以分辨出这些孩子与普通孩子有什么分别。一样的聪明伶俐、对音乐一样的痴迷和喜爱。 音乐声又响起来了。舞蹈老师随着节拍不断地跺脚,可以感受到来自地板上的强烈震动,孩子们在这特殊的“乐声”中,翩翩起舞。虽然他们没有专业舞蹈团那样整齐漂亮的服装,却依旧掩饰不住孩子们绚丽的舞姿。在特殊的红色地板上,他们以缤纷的舞姿与笑脸,“讲述”着内心世界的美丽童话,描绘着脑海中的梦中天堂。舞台前面,老师用手语指挥,向他们解读无法听到的语言。看过孩子们的表演,记者在拍手赞叹的同时,更是由衷地感动于他们对音乐的超常悟性。如果把这个特殊的小舞蹈队,看做是小“千手观音”,那么李雪可以算是其中的领舞者了。这个年龄刚满11周岁的小女孩,让记者着实吃了一惊。这不仅是因为她漂亮的舞姿、超越年龄的聪明懂事和勤奋,更令记者吃惊的是这个水灵秀气,些许害羞的大眼睛女孩身上仿佛有着“千手观音”的领舞邰丽华的影子。 为欢迎记者的到来,小李雪当场为记者表演了她的绝活——辟腿功夫之后,还为我们舞了一段东北的风俗舞蹈“闹秧歌”,让记者再一次饱了眼福。 当记者问起李雪长大后的愿望是什么时,李雪小脸蛋泛红,腼腆地说:“上北京去跳舞!”“然后呢?”记者追问。“当舞蹈老师!”李雪调皮地做了一个梦想的手语动作。我们从这样一个稚气未褪的特殊孩子真实、简单的梦想中,领略了生命的另一种壮美,由此我们的心镜变得中越发的沉重、辛酸和特别的感动。 舞姿背后的辛酸 “这些孩子能够如此轻熟的走上舞台,其实在幕后他们付出了很多”。吴迪老师感慨地向我们道出了这群特殊孩子的舞台故事。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句在舞台上流传已久的话,也正是这些特殊孩子舞台故事的真实写照。普通人学习舞蹈,都要付出相当大的努力,克服重重困难才能走上舞台,这些对声音基本失去听觉的特殊孩子就可想而知了。由于家庭环境和监护人的一些客观原因,造成社会上很多的聋哑儿童,在已经超过上学年龄的若干年后才走进校门。而舞蹈本身对于学舞人的身体条件要求特别严格,一些孩子走进学校时年龄已经偏大,骨骼发育已经比较成熟。所以在练舞之初,一些年龄偏大的孩子为了练习腰功、压腿等舞蹈的基本功,吃过不少苦头。李雪就是其中的一个,她是在2岁时因药物中毒,导致轻度聋哑。心痛而焦急的父母举债几万元为小李雪四处求医,可是几年下来,家里一贫如洗,依旧没有较好的效果。2002年年初,无奈之下她的父母将9岁的李雪送进了长春市特殊教育学校,在学校里李雪聪明伶俐,喜欢舞蹈。吴迪老师看出她是个学舞的好苗子,就把她领进了舞蹈室,开始学习舞蹈。由于年龄偏大,练习压腿的动作时,她痛得几次流出了眼泪。然而不足10岁的李雪却一次都没说过放弃,看着孩子的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吴迪有些不忍心了,再看着小李雪咬牙忍痛的样子,吴迪的心一下软了下来,她让李雪先休息一会,可是在一旁休息的李雪自己竟偷偷地练了起来。这种情况存在很多孩子身上,很多次后,吴迪老师渐渐摸透了这群孩子的脾气,她不再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而放弃训练,因为舞蹈既是孩子们的未来,也是孩子们的希望。 像李雪一样的孩子还有很多,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坚强、一样痴迷舞蹈。金明月是个朝鲜族的小女孩,与小李雪不同的是,金明月是个很大方、“健谈”的小女孩。第一眼看见金明月,记者问她:“记者是做什么的?”金明月回答“记者是问问题的!”记者本想考一考这个小女孩,可是却被她意外的答案弄得不知所措。 吴迪老师介绍说,金明月非常勤奋,学校规定每天早上7点钟开始练功,她总要比别人早到15分钟。虽然耳聋让小明月的接受能力有些慢,可是她的后天勤奋使她成为了舞蹈的“奇才”。 其实对于这些特殊的孩子来说,最难的不是排练太辛苦,身体吃不消,而是怎样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舞蹈水平,不断的求得突破。长期以来,由于这些孩子们听不见音乐,很难与老师进行默契的交流和沟通,大多数的孩子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和悟性在跳。 用心灵搭建的舞台 与一般教育不同的是,特殊教育,尤其是舞蹈的教学,需要老师和学生的紧密配合和交流,课堂上一个眼神交流,都要达到师生间心领神会的效果。起初由于舞蹈老师和学生接触的时间短,学生对老师的教学比较陌生,接受能力很慢。后来吴迪老师在课余和休息时间常常和学走在一起“交流”、谈心、做游戏,时间久了,学生与老师有了默契感,学生的领悟能力也上来了。 2002年9月,舞蹈队第一次登上舞台为几千人的友邻学校进行现场表演。当时孩子们的年龄普遍偏小,基本功都还不够扎实,舞台上处理情况的经验不够,得知有机会上舞台,他们都很兴奋。可是到了彩排时,看着红红绿绿的耀眼灯光,台下的上千个坐席,大家都紧张起来。为了帮助孩子们树立信心,走上人生的第一个舞台,做为舞蹈老师的吴迪费劲心计去鼓励他们,而这种鼓励又无法用直白的语言来表达,手语表达又不能尽意,学生难以理解。所以,吴迪就一直用眼睛与学生交流,时间长了,师生有了心领神会的默契。登台表演的当天,吴迪老师站在舞台的左前角,用手语为孩子们指挥。舞蹈进行到一半时,突然发生了一个的意外,由于一个两人拉手的动作没做实,两个孩子同时拌倒在舞台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孩子们的第一个反映就是看了一眼老师,作为总指挥的吴迪与学生瞬间进行了眼神的交流和心灵的碰撞,然后用手语告诉她们继续坚持下去,因为有了老师的鼓励,孩子们最终完成了舞蹈,走下了舞台。台下千人的观众报以雷鸣般的掌声,一些家长和老师竟被孩子们的惊人毅力感染得流下了泪水。有了这次心灵的碰撞,师生间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彼此的信任成了孩子们走上舞台的不竭动力。 几年来,舞蹈队在师生的尽心呵护下,得到了飞一般的跨越。从最初只有十几个孩子的小舞蹈队逐渐壮大成为有队员近40人的大舞蹈队,学校的初校长对记者说,如果有条件,她们将吸收更多这样的特殊孩子,加入到这个舞蹈队伍,帮助她们完成跳舞的梦想,相信不久的未来孩子们的舞蹈就会走进了长春的千家万户,甚至迈出国门,走向世界。 采访中,记者真切地感受到了与特殊孩子心灵交流的独特魅力,因为有了心灵上的信任和沟通,使这些曾经孤立、无助孩子找到了人生的航向和舞台,有了美好的理想和愿望。这不仅是老师的帮教和引导,更是舞蹈带给孩子们的最大收获。很多孩子从舞蹈中摆脱了曾经的困扰和阴影,走向了人生的大舞台,最终实现了人生的理想和价值。 (来源:长春晚报 特约记者:佳雪 记者:王丹 责编:于昊) |
王卓的右手食指迅速在空中划了一个小椭圆,她在提醒对面的小雪:“你跳快了,再慢点。”小丽跳得慢了半拍,王卓用左手拇指顶住下巴告诉她:“再快点。”在孩子们无声的世界里,王卓用特殊的方式教会他们掌握节奏与舞步。
1日13时50分,在市聋哑学校律动室里整整齐齐站了24名个头不等的男孩和女孩。他们是来学习舞蹈的。他们与舞蹈老师王卓面对面站着,老师的背面是占据一面墙的镜子,孩子们从镜子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站姿。王卓无声地站着,她在用眼神抓住每个孩子的注意力。“如果孩子不能把目光投到我这里,他又听不到我的声音,那这堂课不就白上了吗!”与孩子们对视几分钟,这几乎成了王卓上课的前奏。
王卓有一根很特别的教具——一个半米长、用金色彩纸包起来的锹把,她称之为“指挥棒”。“这间教室的地板下面是空的,为的是能把节奏指令通过地板的震动传到孩子们的脚掌心。这样我就必须用力跺脚,尽量让每个孩子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方法很笨,一堂课下来,腿脚都酸麻得不能动。后来我找到一根粗粗的锹把来帮忙,结果发现锹把的震动更干脆更明确。”至于外面再包上金色的彩纸,王卓说,醒目的颜色最能吸引人的注意。
让聋哑人和着旋律跳舞,十几年前这还是天方夜谭。当这个神话被突破时,聋哑人跳舞成了残疾人演出时的保留节目。“教他们跳舞太难了,难处是无法言表的,最大的困难是沟通。”王卓说:“我和孩子们沟通时用的多是名词、动词,要把最主要意图表达出来,因为有很多形容词、副词他们听不懂。长此以往,我们的语言能力都退化了,这是我们学校的所有老师的体会。”“一个5分钟的舞蹈,我们先细分成几十个分动作,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逐一攻克。每次下达口令后,孩子们做得五花八门,极不统一,我们先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地摆动作。可等到合成时,又乱了,再重来,再细细地磨合。每一个动作重复练习不下一百遍。”接到演出任务后,王卓与这些“小龙女”残疾人艺术团的成员们要贪黑起早地排练。
最令王卓难忘的是去年一次汇报演出,很多孩子都是第一次登台,在王卓眼里,他们的表演可以说完美无缺,表情丰满,舞姿动人。演出时,王卓站在观众席里的某个不为人们注意的角落,用手语控制着孩子们的节奏。“那时,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指挥家。”“表演结束了,到后台,每个看见我的孩子第一句话都是问我,我们跳得好不好?掌声热烈吗?孩子们的脸激动得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一遍遍地告诉他们,非常成功,你们真棒!”王卓回想那一刻时,眼睛里也是泪光闪闪。一名聋哑孩子在那天的日记中写道:“我仿佛听到了掌声。”


